的狩猎队成了最重要的“开源”指望。
窝棚搭建是体力活,也是技术活。王木根手艺确实不错,用简陋的工具和溪边找到的、柔韧的藤条,愣是把歪歪扭扭的木框架绑得结结实实。但屋顶和墙壁是个大问题。原来的破席子和茅草不够用,而且不防雨。孙老头提议的“土坯”是个办法,但需要时间晒干,而且这季节山里潮湿,干得慢。
“夫人,你看这个。”李狗剩在溪边挖泥时,捡回来几块颜色发红、质地细腻的黏土块。
我接过来,捏了捏,又看了看谷里几处裸露的、同样颜色的土层。心里一动。黏土……如果能找到合适的温度烧制,是不是能做点陶器,甚至……砖瓦?最不济,烧几个结实点的陶罐,煮饭储水也方便。
“狗剩,带我去看看这黏土多不多。”我来了精神。
在溪流上游一处背阴的坡地,我们发现了一片不算小的黏土层,颜色纯正,杂质少。我用手挖了一点,加水揉搓,塑性很好。
“王木根!李大河!”我跑回去喊他们,“先别打铁了!过来看看这个!”
两人过来,看了看黏土,又听我说了想烧制陶器的想法。王木根皱眉:“烧陶?得有窑,还得会看火候。咱们这儿……”
“窑好办,挖个坑,用石头垒个简易的,能烧就行。火候……试试看。”我说着,心里也没底,但总得试试,“李大河,你们打铁要炭,烧陶也要炭。让孙老头他们多捡柴,咱们集中起来烧炭。先烧一窑试试,不成,就当炼炭了。”
李大河眼睛亮了:“烧炭我在行!以前跟师傅干过!就是这山里木头湿,得先晾几天。”
“那就晾!抓紧!”我一锤定音。有了陶器,我们的生活品质能提升一大截,储存食物也更安全。
安排完这些,我才顾得上那几棵宝贝番薯苗。在岩壁下选了最暖和、日照最长的一小片地,小心翼翼地把它们移栽过去,浇上水。又让李狗剩用树枝做了个简易的篱笆围起来,防止被人不小心踩到。
忙碌中,一天很快过去。傍晚,外出的人陆续回来。周德兴报告,谷口两侧山坡上堆了不少大小合适的石块,还用藤蔓做了几个简易的绊索和触发机关,虽然粗糙,但猝不及防下也能让来犯者喝一壶。张老疤的狩猎队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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