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理解。武人的刀,就是命根子。让他拿刀去砍柴修房子,估计跟让我拿水平仪去抡大锤一样别扭。
“那镐头和锯条,先用着。”我从善如流,“挖土、砍小树枝先用镐头凑合。木板……实在不行,我去垃圾堆再翻翻,看有没有更小块的,或者用结实的树枝编个篱笆墙,糊上泥,也比现在漏风强。”
朱元璋没反对,算是默认了我的“方案A”。水开了,他先把瓦罐里的开水倒出来一些,晾着给我们喝。然后用破水壶开始煮山药豆。
我把洗干净的荠菜和蒲公英,用树枝夹着,在剩下的开水里快速焯了一下。没有盆,我就把焯好的菜捞出来,放在洗干净的大树叶上(刚才捡菜时顺手摘的)。没有盐,没有油,这菜注定是“原生态健康轻食”。
等山药豆煮得差不多了,我把焯好的野菜也倒进去,一起又滚了滚。一锅热气腾腾、绿白相间、味道……十分朴素的“野菜山药糊糊”就出锅了。
没有碗,我们就用那两只豁口陶碗。朱元璋用木棍把壶里的“糊糊”小心地分到两个碗里。分量不多,每人也就大半碗,稠乎乎,冒着热气。
我们俩,一个蹲在灶边,一个坐在门口石头上,捧着滚烫的陶碗,开始吃我们穿越后的第一顿、自己动手搞来的正经早饭。
山药豆煮得粉粉的,带着点天然的甜味。野菜有点苦,但嚼着有股清香味。最重要的是,热乎乎的,吃下去,从喉咙到胃,都暖和了起来。虽然味道寡淡得像在吃草,但比起昨天那能崩牙的杂粮饼,已经是天堂般的享受了。
我吃得唏哩呼噜,也顾不上烫。朱元璋吃相比我文雅点,但速度一点也不慢,很快大半碗就见底了。吃完,他甚至还用舌头,不着痕迹地舔了一下碗边。
看来是真饿了。
吃完早饭,身上有了点热乎气,力气也恢复了一些。朱元璋主动收拾了“餐具”,去井边洗干净。我则开始规划今天的“施工任务”。
“老板,吃完咱就动工?”我活动着手腕,“上午先去把泥和草料搞定?下午看看怎么弄木板和修墙?”
朱元璋把洗干净的瓦罐和水壶拿回来,放在门口。他看了看天色,又看了看我身上那件单薄又怪异的“工装”,突然说:“你,回去,把炕上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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