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恩寺之事,臣妾坚持追究,碍了谁的眼?还是因为……臣妾近来协理六宫,俭省用度,触动了某些人的利禄?抑或……是臣妾这皇后之位,本就招人嫉恨?”
他将可能的动机,引向后宫倾轧、利益冲突这些“常规”方向,符合一个“开始管事”的皇后的正常逻辑,也避免触及更敏感、更危险的政治阴谋层面。
李世民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。那眼神复杂难明,有探究,有思量,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……怜惜。
“或许皆有之。”最终,他给出了一个模糊的答案,“这宫墙之内,从来就不缺魑魅心思。你既坐于此位,便免不了风雨。只是朕未曾料到,他们竟敢猖狂至此。”他语气转冷,带着帝王的杀伐决断,“此事,朕定会给你一个交代。无论牵扯到谁,绝不姑息。”
“有陛下此言,臣妾便安心了。”长孙皇后(林辰)垂下眼帘,掩去眸中深思。李世民的回应,看似安抚,实则依旧留有余地。他并未完全排除其他可能性,比如……皇后自身“变化”带来的不可预测性,是否也是招致杀身之祸的原因之一?
天将破晓时,审讯有了初步结果。
侍卫统领再次入内禀报,声音带着一夜未眠的沙哑与凝重:“陛下,逆犯招了。然其所言……甚为荒诞,且涉及前朝隐秘,臣不敢擅专。”
“讲。”李世民坐直了身体。
“据其供称,他们三人并非受雇于某位宫妃或朝臣,而是隶属于一个名为‘玄蛛’的隐秘组织。此组织行踪诡秘,拿钱办事,不同雇主来历。此番任务,是接自一个中间人,目标是……是取皇后娘娘性命,制造‘暴毙’假象。酬金是……黄金千两。”
“玄蛛?中间人?黄金千两?”李世民冷笑,“倒是大手笔。中间人何在?如何联络?雇主又是何人?”
“逆犯言,中间人每次联络皆不同,以特定暗号与信物交接,从不知其真面目。至于雇主……他们只知,要求务必在陛下于甘露殿议事的今夜动手,且……最好能留下指向‘宫内’或‘关陇’的似是而非的线索。”侍卫统领顿了顿,“那令牌,便是‘玄蛛’核心杀手的身份凭证。至于其图案含义,逆犯只知是组织标记,具体来源,其地位低微,并不知晓。”
指向“宫内”或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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