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向“我愿尽己所能”,既解释了变化,又无比自然地契合了李世民内心深处对一位“贤后”的期许——不仅是温婉的伴侣,更是能理解、乃至稍分担其重负的知音。
李世民凝视他片刻,眼中那丝审视渐渐化开,化为更深的动容与一种复杂的欣慰。他伸出手,轻轻覆在皇后置于膝上的手背。那手仍显纤细,却不再冰冷,传递着温润的暖意。“观音婢……”他唤出旧称,声音低沉了些,“你能作此想,朕心甚慰。朝务虽繁,你之康健,于朕同样紧要。不必过于苛求,徐徐图之即可。”
掌心传来的温度坚实而笃定,带着帝王独有的庇护力量。长孙皇后(林辰)任他握着,心中明澈如镜。疼惜、赞赏、信任在增加,但那深植于帝王本性中的审慎与探究,并未完全消散。这很好。一个因剧变而“成长”、懂得“自省”与“辅弼”的皇后,远比一个永远需要被呵护的旧影,更合理,也更具存在的价值。
帝后二人又闲话片刻,李世民问了些饮食医药的细事,语气是难得的耐心。临起身时,他似忽然想起,状若随意道:“过两日,朕要在两仪殿与几位大臣商议今春关中抗旱备荒之事。你素来心细,若有精神,不妨也来听听。或许有些内宅治理、节省用度的见识,也能给朕些启发。”
两仪殿?听政?长孙皇后(林辰)心下一动。那是皇帝与心腹近臣议决机要之地,让他这后宫之主前往“旁听”,哪怕只是象征,其意绝非寻常。是进一步试探他“思辅经纬”之心的真伪与深浅?还是当真开始为他开启一扇接触前朝实务的窗?
他面上适时地露出恰如其分的惶恐与推拒:“陛下,后宫不得干政,乃是祖训。臣妾万不敢僭越……”
“并非干政,只是旁听。”李世民一摆手,止住他的话,目光中含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温和,“朕知你向来恪守本分。如今你既愿多思多学,听听外朝如何议事,开阔眼界,于你修养身心亦有裨益。此事便这么说定了。”
“……臣妾,遵旨。”长孙皇后(林辰)不再多言,垂首应下,长睫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思量。
送走帝王,殿内重归宁静,唯有更漏滴答。暮色透过窗纱,为室内器物笼上朦胧轮廓。
长孙皇后(林辰)没有立刻传膳,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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