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一定有很多问题想问我。”
叶寒站在门口，盯着叶明那张与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脸，沉默了几秒钟，然后说：“你为什么会在这里？你应该在法兰士约瑟夫地群岛。”
“我确实应该在那里。”叶明抿了一口红酒，慢悠悠地说，“但我决定先来见你一面。毕竟，我们兄弟之间，还有一些话需要说清楚。”
“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。”
“是吗？”叶明放下酒杯，站起身，走到叶寒面前，“我可不这么认为。我们是双胞胎，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弟。我们有着相同的基因，相同的天赋，相同的命运。你难道不好奇，我为什么会选择这条道路吗？”
叶寒没有回答。
叶明继续说：“我从小就知道，这个世界是不公平的。有人生来就拥有一切，有人生来就一无所有。有人可以随心所欲地生活，有人却要为生存苦苦挣扎。我看到了太多的痛苦，太多的不公，太多的无能为力。我不想再看到这些了。”
“所以你选择成为K那样的人？”
“不。”叶明摇了摇头，“我选择成为比K更强大的人。K想要控制世界，而我想改变世界。‘源质核心’就是改变世界的工具。它可以消除个体的差异性，消除人类的痛苦根源，创造一个真正平等的世界。”
“那不是一个平等的世界，那是一个没有自由的世界。”叶寒说。
“自由？”叶明轻笑了一声，“自由有什么用？自由让人们互相伤害，自由让强者欺凌弱者，自由让这个世界充满了痛苦。如果消除自由，能够消除痛苦，那这种代价，是值得的。”
叶寒盯着叶明的眼睛，在那双与自己一模一样的眼睛中，他看到了狂热——一种近乎宗教般的狂热。他知道，任何言语都无法改变叶明的想法了。
“你抓我来，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些？”
“不。”叶明说，“我抓你来，是为了给你一个选择。加入我，或者阻止我。如果你选择加入我，我们可以一起改变这个世界。如果你选择阻止我——那我只能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。”
叶寒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说：“我选择第三种方式。”
“第三种方式？”
“既不加入你，也不阻止你。”叶寒说，“我会找到一种方式，让你自己醒悟过来。”
叶明注视了他片刻，然后缓缓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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