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本以为，寒晓东还会有所顾忌，还会留有余地。但他错了。
“他疯了。”赫尔曼的副手站在他身后，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，“他这是在自掘坟墓。”
“不。”赫尔曼摇了摇头，“他不是疯了。他是被逼到了绝路。他在用最后的手段，与我们同归于尽。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望着远处灰蒙蒙的海面。沉默了片刻后，他转过身，对副手说：“取消明天的会议。所有人立即进入最高警戒状态。”
“那‘瓦尔哈拉’计划……”
“推迟。”赫尔曼说，“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我们自己。只要我们还活着，就有机会东山再起。”
八、新的希望
资料公开后，联盟收到了来自世界各地的支持和鼓励。
一位来自巴西的心理学家，在邮件中写道：“你们的资料，帮助我们识别出了一个在当地运营的‘身心灵’骗局。我们已经有数十名受害者站了出来，向警方报案。谢谢你们。”
一位来自印度的记者，在邮件中写道：“我正在撰写一篇关于‘情感操纵’的深度报道。你们的资料，为我提供了宝贵的素材。如果你们需要帮助，请联系我。”
一位来自南非的社工，在邮件中写道：“我们在社区中推广你们的‘天眼’插件和‘哨兵’系统。效果非常好。很多人反馈说，这些工具帮助他们识别出了身边的骗局。谢谢你们。”
这些来自世界各地的声音，让寒晓东感到了一种久违的温暖。他意识到，他们的努力，正在一点一点地改变着这个世界。虽然前方的路依然漫长而艰险，但他们并不孤单。
他站在设备间的窗前，望着窗外的城市灯火。那些灯火中，有无数的人在生活着，在奋斗着，在梦想着。他们中的很多人，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联盟的存在，不会知道有一群人正在为了他们的安全和自由而战斗。
但这没关系。寒晓东想。他们只需要安全地活着，自由地活着，那就够了。
他转过身，走回书桌前，继续他的工作。
焦土战术升级版，已经启动。而这场战争，还远未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