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多想，只是随口回了一句：“你也是。”
现在回想起来，那可能是陈墨在向他告别。她可能已经决定要去找“老师”，只是想再看一眼她最得意的学生，再听一次他的声音。
“我太专注于眼前的事情了。”寒晓东在联盟会议上说道，声音中带着深深的自责，“我忽略了陈老师的异常。我应该早点发现的。”
“这不是你的错。”林玥试图安慰他，“陈博士是一个成年人，她有权利做出自己的选择。她选择不告诉我们，一定有她的理由。”
“但她现在失踪了。”寒晓东说，“三十天了，没有任何消息。我们甚至不知道她是死是活。”
五、搜索的扩大
在发现陈墨的笔记后，联盟将搜索的范围扩大到了全国乃至全球。
影子通过国际刑警组织的关系，发布了针对陈墨的协查通报。老周联系了在海外的一些朋友，请他们帮忙留意陈墨的下落。联盟还在社交媒体上发起了“寻找陈墨博士”的活动，号召网友提供线索。
线索确实收到了一些，但大部分都是无效的。有人说在某地看到了一个长得像陈墨的人，但经过核实，发现不是。有人说收到了陈墨发来的邮件，但经过分析，发现是诈骗邮件。
唯一一条有价值的线索，来自瑞士的海因里希。他在接到寒晓东的电话后，对“老师”这个名字进行了深入的回忆。然后，他想起了一个被他遗忘了很久的细节。
“我父亲生前，曾经提到过一个‘老师’。”海因里希在电话中说，“他说，他所有的研究灵感，都来自于一个比他更早的前辈。但他从来没有告诉我那个‘老师’是谁。我一度以为，那只是我父亲的谦虚之词。”
“但现在回想起来，我父亲在提到‘老师’的时候，语气中带着一种……敬畏。那不是普通的尊敬，而是一种近乎崇拜的敬畏。那个‘老师’，可能真的存在。”
“你有办法找到他吗？”寒晓东问。
“很难。”海因里希说，“我父亲已经死了几十年了。他留下的资料中，没有任何关于‘老师’的记录。但有一个地方，可能会有线索。”
“什么地方？”
“我父亲的故居。在德国南部的一个小镇上。他去世后，那栋房子就一直空着。我没有回去过，也不知道里面还留着什么东西。但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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