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，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。那掌声越来越大，越来越响，最终汇聚成一片雷鸣般的掌声。
五、发布会的结束
新闻发布会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。当寒晓东宣布发布会结束时，记者们蜂拥而上，试图追问更多的问题。但在老周安排的安保人员的护送下，寒晓东和林秀英安全地离开了会场。
在返回安全屋的车上，寒晓东靠在座椅上，闭着眼睛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他的额头上，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他的手，在微微颤抖着。
林秀英握住他的手，轻声说：“你做得很好。我为你骄傲。”
寒晓东睁开眼睛，看着母亲，嘴角浮现出一丝疲惫的微笑：“妈，这只是开始。真正的战斗，还在后面。”
他望向车窗外，城市的街景在飞速后退。他知道，从今天开始，一切都将不同。他不再是一个躲在阴影中的调查者，而是一个站在阳光下的起诉者。他即将面对的，将是顾怀山和整个顾氏集团的疯狂反扑。
但他已经准备好了。
六、余波
当天下午，寒晓东在方诚的陪同下，正式向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交了起诉状。法院在审查了起诉材料后，决定予以立案。
消息传出后，舆论一片哗然。各大媒体纷纷以头条报道了这一事件。社交媒体上，相关话题迅速登上热搜榜首。有人支持寒晓东，认为他是在揭露真相、挑战强权；也有人质疑他，认为他是在利用法律手段进行商业报复；还有人保持中立，认为应该等待法院的判决。
顾氏集团在当天傍晚发布了一份简短声明，称寒晓东的指控“纯属捏造”，并表示将“通过法律途径维护顾氏集团和顾怀山先生的合法权益”。
顾怀山本人，没有发表任何公开回应。
但在顾家老宅的书房里，那位老人坐在紫檀木书桌后面，手中捻动着佛珠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他的面前，摊开着那份一百三十七页的起诉书的复印件。
他看得很慢，每一页都看得很仔细。当他看完最后一页时，他缓缓合上文件夹，闭上了眼睛。
“文舟，”他开口，声音平静得可怕，“启动‘焚书’计划。”
站在一旁的顾文舟，脸色微微一变：“父亲，现在启动‘焚书’计划，会不会太早了？我们还有很多证据没有处理完。”
“不早了。”顾怀山睁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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