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恐惧。
“我好像……接触过一个系统,一个很复杂,有点……可怕的人工智能系统。”陈墨的声音很轻,仿佛怕惊扰到什么,“它不是普通的数据分析工具。它……它能模拟。模拟人的思维,人的选择,尤其是在压力和复杂情境下的选择。他们……顾文舟,或者其他人,让我提供数据,晓东的成长数据,行为数据,还有……我的分析和预测,去‘喂养’那个系统,去‘校准’它。”
她停顿了很久,身体微微发抖:“那个系统……它后来开始能给出预测,关于晓东在某些情况下会怎么做,会怎么想。有些预测很准,准得可怕。但有些……不太一样。系统说晓东在特定压力下,会倾向于某种冷酷的理性选择,但根据我的观察,晓东心底有更深的……道义底线。我质疑过系统的预测,他们……他们只是说,系统还在学习,我的观察很重要,但系统是基于‘更全面的模型’。”她看向苏医生,眼神充满了挣扎,“那个系统……它叫什么?它是不是……就是用来……设计晓东的?或者,预测他,控制他?我参与进去……是不是在帮他们?”
这个碎片,无疑指向了之前档案中提及的、与S-7强相关的“人格AI模拟系统”。陈墨不仅知道它的存在,甚至可能被迫或在某种误导下,为这个系统的“训练”提供了数据(她自己对寒晓东的观察和分析)。这让她陷入了更深的伦理困境和自我怀疑:她试图保护和引导寒晓东,但她提供的数据,可能被用于完善一个旨在预测、乃至某种程度上“设计”寒晓东的系统。这或许是她后期与顾家矛盾激化、并加速自身调查的重要原因。
碎片的拼图与团队的策略调整
苏医生将这些不连续的、有时模糊矛盾的记忆碎片,在团队核心会议中进行了汇报(隐去了可能刺激陈墨的具体细节,并获得了陈墨的默许)。这些碎片虽然未能提供完整的叙事,但极大地补充和印证了从档案中获得的信息,并提供了陈墨的个人视角。
1.陈墨的“引导者”角色是被筛选和安排的:她并非完全自愿或知情地成为“涅槃计划”的一部分,而是在顾家精心设计的接触和说辞下,以“引导特殊儿童”的名义介入,其专业能力和人格特质被“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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