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,以及旁边那些冰冷的联姻记录,“我们要破坏这个工具,不能仅仅试图去砸碎它,那样会遭到整个机器的反噬。我们要做的,是找到这个工具的‘设计缺陷’,或者,让使用工具的人(顾家)自己意识到,继续使用这个工具,成本将超过收益,甚至可能损坏机器本身。这要求我们必须比顾家更了解这场联姻背后的全部算计,找到那个能让天平倾斜的关键砝码。”
倒计时,二十六天。顾家将婚姻视为冰冷工具的百年传统,像一座无形的大山,压在顾清欢的头顶,也横亘在寒晓东的营救之路上。但他没有退缩,反而更加冷静。因为他知道,越是将情感和人性视为可计算的筹码,其算计的模型就可能存在越多的盲点——那些无法用利益衡量的、属于“人”的部分。或许,顾清欢的绝望反抗,林佑安不可控的恶劣本性,乃至顾家内部可能存在的、对这场交易的不同声音,就是可以撬动的盲点。他开始在脑中构建一个复杂的模型,试图将顾家的利益计算、林家的内部矛盾、林佑安的个人风险、以及顾清欢这个“变量”全部纳入,寻找那个最脆弱的连接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