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消化这些信息。原来,他人生中每一个重要的节点,每一次看似自主的选择,背后都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在引导、在记录、在评估。他的天赋,他的性格,他的价值观,甚至他对正义的执着和对不公的反感,都可能源于精心的“设计”和“培养”。
母亲当年的“医疗事故”,竟然是人为制造的“可控危机事件”,目的是测试他的反应。这让他感到一阵恶心。陈墨,那个他视为恩师和引路人的人,不仅参与其中,还是主要的执行者和记录者。
那么,陈墨对他的关怀、教导、信任,有多少是发自内心,有多少是基于“项目需要”?那句“你是我最出色的作品”,究竟是赞赏,还是对一件合格产品的评价?
植入物(型号:N-7),应该就是他耳后那个。它不仅仅是“谛听”的后门和治疗工具,更是持续采集他神经数据、进行“长期非侵入式观察”的监控器。顾怀山能获取他的部分数据,恐怕也是通过这个植入物的某种漏洞或后门。
“S1……”寒晓东低声念着这个编号。他不是寒晓东,他是样本一号,是第七代实验体的第一个“成品”。他的人生,是一场从受精卵就开始的、持续了二十多年的、被严密监控和引导的实验。
愤怒、荒谬、悲哀、被背叛的刺痛……种种情绪翻涌而上,几乎要将他吞噬。他想砸碎眼前的一切,想冲到陈墨的病床前质问他,想找到顾怀山,问问那个生物学上的父亲,是否知道他这个“实验品”的存在。
但他不能。他必须控制住。他是寒晓东,是团队的领导者,是母亲唯一的依靠,是陈墨昏迷后必须撑起一切的人。更重要的是,他现在知道了,自己是被“设计”出来对抗顾家、对抗“涅槃计划”的“武器”。陈墨或许手段冷酷,但他的目标——阻止顾怀山,似乎是真实的。而且,陈墨自己也因此付出了昏迷的代价。
他不能崩溃。不能让那些设计他、观察他、评估他的人“看笑话”。他要掌控自己的命运,而不是被预设的程序或他人的评价所定义。
“苏医生,”寒晓东接通了苏医生的内部通讯,“我需要一次紧急心理疏导。现在。”
十分钟后,在苏医生的治疗室。寒晓东没有隐瞒,将档案的关键内容,以及自己的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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