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吴调出几张照片,是某个实验室内部的偷拍,画面有些模糊,但能辨认出一些设备和人影,“‘夜莺’在离职前,最后一次进入顾怀山在加州的私人实验室时,用隐藏相机拍摄的。画面显示,实验室中央有一个类似手术台的设备,连接着复杂的神经信号监测和刺激装置。台上躺着一个人,全身连接管线,但面部被遮挡。旁边屏幕上显示着实时脑电图和某种复杂的神经网络活动图谱。照片背面有‘夜莺’的标注:‘V系列受试体,首次全脑共振实验,日期2018.11.03。受试体编号V-3,事后出现严重精神崩溃,被秘密转移,下落不明。’”
“V-3……”苏医生声音发颤,“就是U盘里提到的,清迈实验室‘V系列’的第三个受试者。原来第一次实验是在加州做的,清迈是后续扩大和验证。”
“照片能确认受试者身份吗?”寒晓东问。
“不能,面部被遮挡。但‘夜莺’在另一份手写笔记中提到,V系列的受试者,大多是从东南亚和东欧通过非法渠道诱骗或绑架来的‘流浪者、瘾君子、非法移民’,在顾怀山看来是‘社会边缘人,实验价值高,风险低’。她曾试图记录更多信息,但被顾怀山察觉,严令禁止她再进入核心实验区。这也是她后来决心逃离并保留证据的原因之一。”
“这些资料,加上陈墨U盘的内容,以及之前的音频,已经可以拼凑出顾怀山涉嫌非法人体实验、****、协助谋杀(对‘夜莺’的灭口行动)、以及长期非法监视的初步证据链。虽然部分证据是复印件或偷拍,法律效力可能打折扣,但足以推动国际刑事调查。”老周评估。
“还不够。”寒晓东摇头,“这些证据大多指向过去,或者需要复杂的司法程序。我们需要能立刻钉死他、阻止‘涅槃’第三阶段启动的证据。清迈实验室的实时数据、‘园丁B’的身份、顾文舟香港会面的具体内容,这些是关键。”
“关于消息来源,”影子插入,他刚刚结束与日内瓦的联络,“‘夜莺’的抢救……失败了。半小时前宣告死亡。死因是多种药物混合中毒导致的多器官衰竭。医生尽了力。她留下的遗书和资料,是她用生命换来的。”
会议室沉默。又一个受害者,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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