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系统已由老吴远程解锁。两人戴上手套,开始检查。
办公室整洁有序。寒晓东检查书架、文件柜、保险箱(需要密码,已由老吴尝试破解)。影子检查办公桌抽屉、电脑主机、以及可能的隐蔽存储点。
半小时后,影子在陈墨办公桌背面一个磁性吸附的暗格里,发现了一个微型加密存储器,火柴盒大小。老吴通过视频指导,确认该存储器有物理防拆毁装置,需要特定密码或生物密钥才能安全开启。
“可能是陈总的个人备份。带回去,老吴尝试在隔离环境破解。”寒晓东说。
保险箱密码也被老吴破解(通过陈墨的生日和公司成立日期的组合)。里面没有现金或贵重物品,只有几份纸质文件和一个老式胶卷底片袋。文件包括:陈清(陈墨姐姐)改名后的新身份资料和联系方式;一份关于“顾文舟”的简单背景调查报告复印件,内容与陈墨之前告诉寒晓东的类似,但多了一条备注:“疑与境外某家族信托有关,该信托受益人为顾怀山”;以及一份签署于十年前、关于“第七代实验体”项目伦理审查的保密协议草案,签署方包括陈墨和***,草案最终被否决,但显示两人早期确实有过合作尝试。
胶卷底片袋里是几张黑白照片的底片,内容模糊,似乎是某个老旧实验室的内部场景,有设备和人影,但无法辨认。
“这些资料先封存,等陈总醒来后处理,或者在我们有更明确方向时再研究。”寒晓东将东西放入证据袋。
离开办公室前,寒晓东最后看了一眼陈墨的座位。那个位置,现在空了。而团队,正站在一个关键的十字路口。
陈墨重伤昏迷,像一记重锤,敲醒了所有人:他们面对的黑暗,不仅狡猾,而且凶残,敢于直接攻击核心。
猎人的首领倒下了,但狩猎必须继续。
而且,必须更快,更狠,更聪明。
因为下一次攻击,可能瞄准的就是团队本身,或者他们正在保护的脆弱者。
寒晓东握紧了手中的证据袋。耳后的植入器规律跳动,仿佛在催促他,时间,已经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