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。
“另外,受害者后续安置和心理重建工作,苏医生牵头,与专业机构合作,确保他们能逐步回归正常生活。林薇、赵强等人,如果他们愿意,可以作为志愿者,参与反精神控制的宣传和帮扶工作,这有助于他们的自我价值重建。但必须尊重个人意愿,确保隐私和安全。”陈墨补充。
“明白。”
会议结束。寒晓东回到自己办公室。窗外已是华灯初上。连续几十个小时的高强度行动和决策,让他感到疲惫,但精神却处于一种奇异的亢奋状态。他们摧毁了“园丁”在国内的一个重要分支,解救了被困者,斩断了资金链。这是一场胜利。
但“园丁”本人依然在逃,其背后的“社会优化”实验阴影仍在。“谛听”神秘莫测。徐曼曼虽然暂时安全,但记忆缺失和潜在的认知风险依然存在。母亲的身体状况需要持续关注。还有陈墨提到的、可能存在的内部“眼睛”……
路还很长,陷阱还很多。
他打开电脑,登录加密邮箱,给“谛听”起草了一条简短信息,通报了行动结果和查获的“应急联络人”名单(部分),并再次询问核心数据节点和郭兆林位置信息。
信息发送后,他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耳后的植入器规律跳动,像是在为这场阶段性胜利做着无声的标记。
导师的逃亡尚未结束,抓捕仍在继续。
而猎人,需要短暂的休整,然后再次出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