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大,我们人手不够,盯不住。只能等明天,警方动手,一网打尽。”
“如果明天来不及呢?”
“那就只能硬来。我会安排人,在码头制造混乱,拖延出海时间。但那是下策,容易伤及无辜。”陈墨说,“现在,你好好休息。明天是决战,你需要体力。”
电话挂了。寒晓东看着窗外的黑暗,心里沉甸甸的。
顾怀山,那个温和的疯子,要去船上演示操控。
演示什么?让一个人心甘情愿跳海?让一个人背叛亲友?让一个人失去自我?
他想起顾怀山的话:“底线可能会松动,甚至崩塌。”
顾怀山的底线,已经崩塌了。
而他的,还在。
但明天之后呢?
他不知道。
他躺下,闭上眼睛。
耳后的植入器,规律地跳动。
像倒计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