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标。”
“目标是谁?”
曾怀安摇了摇头:“这我就不知道了。但可以肯定的是,他要换命的人,一定是他最恨、最嫉妒、或者最想成为的人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姜伟民:“姜队长,马国良死之前,有没有和什么人发生过剧烈冲突?或者,他有没有特别想得到的东西?”
姜伟民抿了抿唇,沉默不语,并未作答。
“这些东西……”曾怀安指了指照片上的香炉、蜡烛和银刀,“不干净。你找个地方,烧了吧。那把银刀上的血,也要处理干净,否则会招东西。”
“招什么?”
“你说招什么?”曾怀安看了他一眼,“马国良死的时候,邪灵已经失去了宿主。那东西没有形体,只能依附在和他最亲近的器物上——就是这面本命牌。你们把牌带回来了,就等于把那东西也带回来了。”
曾怀安话音落下,会议室里的温度仿佛骤然间低了一度。
姜伟民的脸色微变:“那这牌……”
“不能留在局里。”曾怀安说,“找个寺庙,请高僧超度。或者找个向阳的高处,用红布包了,烧掉。但不能随便扔,更不能留着。”
姜伟民点了点头,把照片收进牛皮袋。
“曾大师,还有一件事。马国良死之前,和一个叫宋毅的人有过一次大额资产交割。我们需要确认,这个人和这件事有没有关系。”
曾怀安看了他一眼:“你是说,他想换命的目标,是宋毅?”
“有这个可能。”
“那个叫宋毅的现在怎么样?”
“他没事,看上去很正常。”
曾怀安沉默了很久,最后只是说了一句:“如果马国良的魂体成功离体,那么你说的那个宋毅就不是普通人。普通人被夺舍,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。他能活下来,说明身上有比马国良那面牌更强的东西。”
“或者.....”
他没有继续说下去站起身,拿起自己的茶壶:“姜队长,这个案子,你最好点到为止。有些东西,不是你们警察该碰的。”
说完,他转身走出了会议室。
韩雨晴端着茶壶回来,看着曾怀安的背影,愣了一下:“队长,曾大师怎么走了?”
姜伟民没有回答,只是拿起那张本命牌的照片,看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