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出来的线条。
沟壑的末端精准地停在了花火面前不足三步的地方。
景天直起身来,活动了一下手腕,看着光柱中央那张正在试图挤出讨饶笑容的脸。
“好久不见了,花火。”
“嘘……可以和解吗?”花火看着景天,忍不住汗流浃背了。
景天低下头,看着她的那双眼睛,嘴角弯起一个“你觉得可能吗”的弧度。
“此时此刻,你莫不是在说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