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任何属于那个假面愚者的痕迹。
“无妨。”景天摇了摇头,语气里带着一种“我已经想到了”的笃定。
“知更鸟已经在电视台准备好了,找起来不会很难。”
他对着通讯频道说了一句:“知更鸟,可以开始了。趁着花火可能还没跑远,我们把她抓住。”
“好。”知更鸟的声音从镜子里传出来,简短而果断。
下一刻,歌声从冬木市各个角落的广播里响了起来。
那不是一首完整的歌,更像是一段被反复吟唱的旋律片段,没有歌词,没有伴奏,只有知更鸟自己的声音在冬木市的夜空中回荡。
那些音符在空气中传递的时候,带着一种透明的、无形的波纹,掠过街道、穿过建筑、渗入每一个角落。
那些波纹对人类和幻造种来说几乎没有影响,但对于花火来说——那种不协和音的存在,在整个谐乐的共鸣中就像是一滴墨水落在清水里,任何一点痕迹都无所遁形。
一道光柱从天而降,穿过冬木市新区的街道,在某个人群密集的十字路口附近锁定了目标。
想必那里就是花火的所在地了。
景天和流萤对视了一眼。
“你把薇塔看住,我马上就来。”景天说完这句话的时候,身形已经从原地消失了,只留下一个正在缓慢消散的残影。
流萤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走到薇塔身边,站在了她和任何可能的逃跑路线之间。
新区的十字路口,花火正站在那道银白色的光柱中央,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。
她的面具——那副让她可以随意变换身份的红白狐狸面具——此刻像是失效了一样,无论她怎么调动都切换不出新的身份。
光柱像是一个透明的罩子,把她的所有伪装能力都压制住了,让她从“可以是任何人”变成了“只能是花火”。
她尝试着变换了几个样子,但每一个样子在光柱的照射下都显得格外虚假。
“同谐的力量怎么这么讨厌啊!”花火忍不住小声骂了一句。
然后她听到了那个声音。
“崩坏同谐铁道可不是说的玩的——”
那声音从她的上方传来,花火抬起头,看到景天的身影正从夜空中坠落,他的脚尖在落地的那一瞬间在柏油路面上划出一道长长的、冒着微烟的沟壑,像是被一把刀在路面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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