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话,像是在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入睡。
它甚至带着一丝心疼,一丝连说话者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、柔软的、近乎母爱的东西。
“等你醒来,一切都会过去的。”
三月七的眼睑缓缓地垂了下来,那双彩色的眼睛在合上的前一秒,瞳孔深处被一抹浓烈的红色悄然取代。
不是血色的猩红,而是一种更深沉的、像是陈年的红酒、又像是冬天壁炉里最后一点余烬的暗红。
那抹红色从瞳孔的中心向四周晕染开来,像是一滴墨水落进了清水里,缓慢而不可逆转地占据了她眼底的全部空间。
三月七睡着了。
不,应该说——长夜月醒来了。
三月七的身体在短暂的下坠之后重新稳住了。
她——不,她用一只脚轻轻点地,一个漂亮的旋转,将身体从摔倒的姿势扭成了一个自然而然的站立。
动作流畅得像是排练过无数次,每一个角度都恰到好处,带着一种与三月七截然不同的从容和优雅。
她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毕竟三月那么可爱,怎么能坐在地上呢?地上多脏啊。
然后她抬起头来,看向瓦尔特和姬子。
那双已经被暗红色完全占据的眼睛平静得像两面镜子,镜面下藏着的东西深不见底,但至少表面上,她笑得温和而得体。
“放心吧,姬子……姐,还有,杨……叔,三月只是暂时睡着了而已,你们,可以叫我,长夜月。”
……
游戏城里,星的手柄停在半空中,屏幕上的人物正在被电脑按在地上暴打,她也毫不在意。
她仰着脖子,看着游戏城穹顶上那块比奥帝购物中心小一号的全息屏幕,看着景天和知更鸟被捅穿的画面在屏幕上反复回放。
花火显然很贴心,安排了循环播放,确保每一个错过了首播的人都能看到完整版。
星肘了肘坐在旁边的银狼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晚饭吃什么:“小姨,景天被捅成串串了,会死吗?”
银狼连头都没抬,手指在手柄上依旧行云流水地操作着,屏幕上的她的人物正在以一套完美的连招将电脑人物送上天空:“切?他会死?”
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、不容置疑的笃定:“先不说匹诺康尼是死不了人的——你觉得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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