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到如今,哪还顾得上这些?
白露对他们这些“云上五骁”的旧人而言,意义非凡。
景天甚至敢肯定,若是把白露可能遭遇的危险告诉幽囚狱里的镜流和刃,那两人怕是能立马冰释前嫌,联手越狱出来护她周全。
“只是……”景元话锋一转,“这般做法太过明显,万一打草惊蛇,让幻胧察觉到我们的意图,反倒不妙。”
景天低头沉思片刻,忽然眼中一亮:“我有个新想法。”
“哦?说来听听。”景元来了兴致。
“找个人‘背锅’便是。”景天笑道。
“就说……昔日罪人,饮月君丹枫的转世,掳走了白露,意图夺取剩余的持明龙尊权能。”
丹恒如今在仙舟仍是戴罪之身,罪名尚未被景元一笔勾销。
与其让这“罪人名头”闲着,不如让他发挥点剩余价值——被他“掳走”,总比被幻胧盯上要安全得多。
“你这计划……虽粗俗了些,却的确不容易引人怀疑。”景元抚掌笑道。
饮月君丹枫的名字,在罗浮几乎是“反面教材”的代名词。
饮月之乱的阴影至今未散,课本里隔三差五就要拿他出来“鞭尸”,批判他早已成了仙舟的“政治正确”。
也正因如此,白露身为这一代持明龙尊,却从不敢以“饮月君”自居——就像泰山封禅被某个帝王败坏了名声后,再难复昔日神圣。
“苦一苦丹恒,我想他会同意的。”景天语气笃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