愈发沉痛。他缓缓地、坚定地摇了摇头。
“不是你的问题。”他抽出被青雀抓住的手,后退一步,拉开了距离,“是我自己的问题。”
“怎么了?”青雀更懵了,“之前我们打牌不是还挺开心的吗?你怎么就突然说不打了呢?”
她的话,仿佛一根导火索,点燃了景天酝酿已久的情绪。
他猛地抬起头,眼神里充满了“痛苦”与“压抑”,声音也拔高了八度。
“我从来没有感觉打帝桓琼玉开心过!”
说完,他看也不看青雀脸上错愕、不解、乃至受伤的表情,一把甩开她手中的毛巾。
那条柔软的毛巾在空中划过一道无助的弧线,落在湿漉漉的地面上。
紧接着,景天转身,头也不回地冲进了门外的雨幕之中。
“喂!老景!”
青雀的呼喊被隔绝在门后。
“老景你要去哪啊!老景!咱打牌可不能缺了你啊!老景!”
她追到门口,却只看到那个决绝的背影迅速消失在迷蒙的雨夜里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雨水冰冷地拍打在脸颊上,青雀呆呆地站在原地,只感觉心里好像被硬生生挖走了一块,空落落的,连带着那熟悉的、让她无比着迷的帝桓琼玉牌,似乎也一下子变得索然无味。
而在雨幕的另一端,刚跑出茶馆不远的景天,靠在墙角,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过了一会儿,笑声暂停了,景天也不禁思索起来刚才的事情……
自己以后可能很难再当回那个和青雀一起摸鱼的牌友了,就这个告别也许也是一件好事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