怯懦,只敢将心事诉于笔墨,寄情山水画卷。”
“某年春日,那女子随家人参加庙会,隔岸惊鸿一瞥,见一位年轻公子立于桥头,风姿卓然。自此,心湖不再平静。”
晏白闭着眼听,懒懒道:“老套的才子佳人,后来呢?”
李静姝的声音很轻,“后来......那公子并不知道姑娘的心意。姑娘托人打听,才知公子已有心上人,并定了亲。”
“女子将所有心事画于长卷,取名《梅溪梦影录》。画中溪水潺潺,梅影婆娑,却总有一道模糊的背影,立在桥头。”
晏白没有回应,呼吸均匀绵长,混着极轻的鼾声,他睡着了。
李静姝静静坐着,看了晏白好一阵,他和衣而躺,眉目舒展,风雪、战争都没有磨掉他的少年气。
李静姝扯过被子,轻轻给晏白盖好,烛火摇曳,在她眼中明明灭灭。
她转身回到书桌前坐下,捧起《梅溪梦影录》从头看。
这本书曾被闺中姐妹嘲笑,说酸腐俗套,却是李静姝翻得最旧的一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