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水阁,身影消失在夜色廊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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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白牵拓跋瑶回正殿,掏出一叠纸。
“瑶瑶,看看这个。”
拓跋瑶接过,是份长长的礼单,上面列着田产地契、金银玉器、古籍字画、绫罗绸缎......面面俱到,价值不菲。
“这是什么?”拓跋瑶问。
晏白说:“元朗要去阿宝家提亲,他那点钱哪够?这些是我私库里的好东西,提前当贺礼送他。”
萧元朗与他们一同长大,对晏白忠心耿耿,出生入死。这份礼,既为兄弟撑场面,也是真心感谢。
拓跋瑶表示同意,“明日臣妾照这份单子备好,用红绸装点,送去萧家。”
夜深,晏白沐浴完出来。
拓跋瑶斜倚在床边,哼歌谣哄儿子睡觉。小承天窝在她怀里,眼皮打架。
晏白凑过去,压低声音,“瑶瑶,把他放小床去。”
拓跋瑶无奈一笑,“刚睡,一动就醒,你再等等。”
边疆冷榻孤枕两年,好不容易回来,还要跟亲儿子争宠。
晏白耐着性子等了小半个时辰,以为儿子睡沉,想将他抱走,谁知指尖刚碰到,小家伙“唔”了声,胳膊横在拓跋瑶腰间,抱得更紧。
晏白:“这小崽子,故意的吧?!”
拓跋瑶见他黑脸,用眼神安抚,多大的人了,还跟自己儿子争。
又熬了一炷香,晏白忍无可忍,他将儿子连人带被,裹成小春卷,挪到床内侧。
晏白随即长臂一伸,将拓跋瑶打横抱起,走向隔壁暖阁,还不忘回头瞥一眼“小春卷”,得意地扬起眉。
门被无声合上,月光透过窗纱,隐约照见两道贴近的影子。
晏白将人放在榻上,吻落得又急又密,像是要补回这两年的所有思念。
拓跋瑶被他闹得气息不稳,“门……门没闩……”
“闩了,孤进来时就闩了。”
衣衫窸窣落地,交缠的呼吸逐渐滚烫。
晏白低笑,“那小子总算干了件好事,偏殿的床,比咱们那的软。”
被翻红浪,小别胜新婚。
小承天睡得香甜,不知自己那不讲武德的爹,已转移阵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