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承天如今两岁多,正是黏人的时候,偏偏只认拓跋瑶。
吃饭要娘亲喂,睡觉要娘亲哄,就连玩个布老虎,也得娘亲在旁边看着。
晏白回宫一个多月,愣是没找到多少跟拓跋瑶独处的机会。
“瑶瑶,咱们去御花园走走?”晏白兴冲冲提议。
小家伙立刻转过小脑袋,张开双臂,含糊不清地嘟囔:
“娘......抱,一起!”
晏白戳儿子的小胖脸,“就不能让我跟你娘,独处吗?”
小家伙不管,就要跟着。
晏白抱起他,一起逛御花园,估计父亲的怀抱宽厚温暖,承天的脑袋一点一点,睡着了。
拓跋瑶拿着一把小团扇,给父子俩扇风。
晏白愁眉苦脸,“咱们这哪是散步,分明负重行军。”
拓跋瑶说:“殿下不是力气大么?正好练练。”
晏白低头看儿子,越大越像自己,他第一次觉得,像自己不是什么好事,怎么看都是来讨债的。
这天夜里,拓跋瑶好不容易哄睡承天,自己也累得眼皮打架。
晏白沐浴完,见她靠在榻上,眉眼困倦,心里那点旖旎也淡了,只剩心疼。
“累了吧?”
拓跋瑶闭着眼“嗯”了一声,靠在晏白怀里。
晏白给她揉太阳穴,“瑶瑶,承天已两岁多,为何不给嬷嬷们带,你好歇歇。”
拓跋瑶无奈叹气,“这事怪我。你不在的两年里,我只有儿子。他哭我哄,他病我守,我依赖他,胜过他依赖我。如今......他只认我。”
晏白喉头发紧,“是我不好,没能好好陪你。等元朗成完亲,随时又要去北边。”
拓跋瑶柔柔一笑,“你身为太子,胸怀天下,这是你的宏图伟业,不该被儿女情长所绊。”
晏白将人搂得更紧,“瑶瑶真好。”
拓跋瑶想到一个人,“殿下,李静姝入宫三年了。你是不是该去瞧瞧她?”
晏白一怔。
拓跋瑶继续说:“我知道你不喜她的古板,可既然进了宫,便是你的人。若你实在不喜她,我再挑两个性子活泼、可人的纳进来。”
晏白皱眉,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虽然在他看来,娶妻纳妾稀疏平常,但听瑶瑶亲口提,倒像有点迫不及待把他往外推。
拓跋瑶看出晏白的别扭,“不是让你干什么,就是三年了,哪怕只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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