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回《女戒》,怎么就被嫌弃成这样?”
傲慢与偏见,往往诞生于初见,要将其消融,得需漫长岁月,无数个温柔瞬间,才能悄然挪动。
李静姝之于晏白,就像一本被匆匆合上的书,只瞥见封面标题,便以为读懂全部,被草草归入无趣。
晏白问:“瑶瑶,那么多姑娘,你怎么偏偏挑中了她?”
拓跋瑶自然不能说,那是特意为晏白挑的清心寡欲餐。
晏白原本想不通,见拓跋瑶眼神闪躲,突然恍然大悟!
“瑶瑶是怕哪个狐狸精进宫,真把孤的魂勾走了,对不对?所以选个寡淡的,就算孤想花心,也不得劲!”
拓跋瑶脸一红,他猜对了。
晏白心情愉悦,“说白了,你允许孤纳妾,但坚决捍卫正宫独宠的地位!高,实在是高!”
拓跋瑶早已习惯晏白说话直接,但把自己最深、最隐晦的那点私心,剖出来,多少有点尴尬。
拓跋瑶索性不装了,微微挑眉,目光坦荡,“是又如何?殿下莫非觉得,臣妾不该有这点私心?”
“该!太该了!”晏白乐得直咧嘴,“瑶瑶早说啊!你吃醋的样子,比装贤惠可爱多了!”
两人相视一笑,你看透我的小心思,我纵容你的小得意,继续把日子,过得热热闹闹,有滋有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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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为人父的喜悦,晏白是有的。
他看着摇篮里,那团软乎乎的小东西,啧啧称奇。
“瑶瑶,咱儿子像你,大气好看。这嘴巴嘛,随我,有福气!”
晏白想去戳那软嫩的脸蛋,手伸到一半,被奶娘和拓跋瑶异口同声喝止。
“殿下!”
晏白吓得一哆嗦,讪讪收手,谁让他天生神力,对着豆腐似的小娃娃,哪敢让他上手?
拓跋瑶说:“殿下看看就好,抱就不必了,您那手劲,没个轻重。”
晏白很有自知之明,点头如捣蒜:“对对对,孤就看看,看看!绝对不碰!”
他在皇宫待了一个月,最大的乐趣是蹲在摇篮边,跟儿子大眼瞪小眼。
“儿啊,我是你爹。”
“儿啊,你爹我打仗可厉害啦。”
“儿啊,你怎么又睡了?起来陪爹说说话!”
奶娃娃除了吃就是睡,偶尔跟晏白对视一眼,乐得他转头显摆。
“瑶瑶,儿子看我了!他认得我!”
拓跋瑶: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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