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他才半个月大。”
晏白:“心诚则灵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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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线军营的饭食,对普通士兵来说,能管饱、顶饿。
对晏白而言,也就七分饱吧,出去半年,瘦了整整一圈,下颌线都锋利不少。
一回东宫,掉进了福窝。
御膳房变着花样给他补:人参鸡汤、红烧蹄髈、葱烧海参、冰糖肘子......
晏白的胃像个无底洞,顿顿风卷残云。
拓跋瑶劝道:“殿下慢点吃,没人跟你抢。”
晏白不听,他要把亏空都补回来!
短短一个月,他不仅把瘦下去的肉全长回来,还额外附赠三四斤。
最难受的是拓跋瑶,她心里直打鼓:待她身体恢复,夜里同房,怕不是要被压得喘不过气?
哎呀,想到哪儿去了!
拓跋瑶脸颊倏地一热,慌忙垂下眼睫。
都怪太久没有......咳,净想些有的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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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静姝每日晨昏定省,规矩挑不出错。
她给拓跋瑶请安时,偶尔带些自己做的小玩意,比如小老虎、桃木串,或是几样可口的点心。
东西不贵重,胜在用心。
晏白对这位侧妃,也不再抵触,只要她不掏出《女戒》开始说教,晏白觉得,留她在东宫也无妨。
李静姝不争宠,不闹腾,说话轻声细语,存在感低得惊人。
晏白对这位侧妃虽无宠爱,但基本的尊重和体面,还是给足了。
晏白向来大方,赏赐些东西,让人送去,表示对李静姝身份的认可。
下面那些宫人惯会察言观色。
尽管太子从不踏足秋水阁,却未短过李侧妃的用度,更无半句苛责。
秋水阁的宫人不敢怠慢,本分伺候着。
李静姝的日子,在被忽视的尊重里,安静流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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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多月转瞬即逝,拓跋瑶出了月子。
临行前夜,晏白恋恋不舍,手不老实的滑进她衣服。
“不知要走多久,让孤解解馋,好吗?”
拓跋瑶明白他的意思,轻轻“嗯”了声,久旷重逢,两人很快情动。
晏白吻得急切,拓跋瑶软了身子,毕竟出月子不久,只敢浅尝辄止。
拓跋瑶眼角泛红,去推还赖在怀里的男人,“起来,你自己算算斤两,比出征前还沉。”
“让孤再趴会,你身上全是奶香味,真好闻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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