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用?不是向北燕王摇尾乞怜,不是受制于人,而是夺过来,变成撬开生路的工具。
拓跋骁心上的冰封寸寸裂开,漏进屡屡阳光。
原来,这就是她说的,向生。
周念卿继续道:“太医院人才济济,而且太子殿下让他们囤了不少好东西,总归有些用处。到时候把药丸送回去,让他们对着配,应该不难。”
“哪怕那药只能压制毒性,不能解毒,但至少可以多争取几年时间,人也好受点。”
拓跋骁脚步微滞,盯着周念卿的背影,无数情绪涌上心口。
拓跋骁习惯在泥沼里挣扎,看惯算计与背叛,见到绳索怀疑是枷锁,以为阳光就是火焰。
而周念卿不同,她生来坦荡、勇敢,碰到枷锁就想砸碎,遇到泥沼便搭桥。
她给的,不是虚无的安慰,而是劈开前路的斧凿,凿出来的路或许陡峭,却实实在在通往光明。
她没有怜悯谁,亦不是施舍,只是在她看来,有病就治,有毒就解,天经地义。
何其简单,何其霸道,闯入拓跋骁死寂的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