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的骁骑营,贪功心起,率主力一头扎进一线天。
峡谷中杀声震天,箭矢如雨,滚石轰鸣。
骁骑营如楔子般钉在谷内,死死咬住北燕主力,为合围争取时间。
战况惨烈,却进展极快。
周念卿率领破风营彻底封死谷口,刚完成关门打狗,异变陡生!
谷外烟尘滚滚,蹄声如雷。
一支北燕骑兵,不知何时迂回而至,出现在破风营侧翼,形成反包围之势!
“将军!东北方向出现敌军援兵!”斥候疾驰来报,声音惊惶。
周念卿远眺突然杀出的北燕骑兵,面色沉静如水。
她从小跟在父亲身边,参与各类大小战役,深知沙场瞬息万变,故而每次布阵,必留后手。
“变阵!前军变后军,弓弩手压阵,长枪兵结圆阵防御!按丙号预案执行,让出东北角通道,放他们进来打!”
副将急道:“周将军,放他们进来,谷内的骁骑营压力就......”
“顾不了那么多!”周念卿眼神锐利,打断道:“拓跋骁不是泥捏的,他能撑住!先吃掉外面这支奇兵,否则我们腹背受敌,才是真的完了!”
拓跋骁在谷内,很快察觉外部的变故,压力骤增。但他刀势不减反增,生生将回援谷口的北燕兵锋,又压了回去。
战争持续了三天三夜,残阳如血,染红一线天。
还好周念卿提前布下一支伏兵,关键时刻如尖刀般杀出,彻底击溃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