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腰间还系着个不省心的你。”
“死了倒好,不用再算归期。人变轻,心也跟着变轻。”
他顿了顿,“就是苦了我爹娘,白发人祭黑发人。娘子,我想回趟阳间,在爹娘收到报丧前,安抚好他们。”
阿宝从袖中摸出个小瓷瓶,轻轻摇晃:“多大点事,喏,固魂丸。吃一颗能凝实三个时辰,跟活人没两样。以后,你可以经常回去探望他们。”
萧元朗接过瓷瓶,心头最后一丝阴霾也散去。
他已司空见惯,鬼太子三天两头去皇宫,渊世子把商队开遍阴阳两界,就连岳母大人,在相府当了二十几年的当家主母。
而他萧元朗,从今往后,既能常伴父母,膝下尽孝;又能守在阿宝身边,陪她笑,陪她闹,直到地老天荒。
当鬼,有时候比做人,更自在。
阿宝撕开空间裂缝,领着萧元朗抵达郡主府。
天色已暗,萧父萧母院子还亮着灯,两位老人坐在屋里,闲聊。
萧母正在纳鞋底,叹气道:“都八年了,这仗到底啥时候打完。”
萧父轻声安慰:“快了快了,听说朔风城一破,北燕就得投降。”
房门叩响,萧父拖着腿去开门,看到日思夜想的儿子时,以为自己看错了。
“元、元朗?!”
萧母闻言,放下活计,冲到门口,“儿......儿子,真的是你?!你怎么突然回来,是打完了吗?”
萧元朗点头,“对,仗打完了。”
阿宝探出脑袋,笑眯眯道:“爹、娘,以后元朗日日都能陪在你们身边。”
萧母这才注意到阿宝,见她肌肤莹白如玉,比起从前,添了抹说不上来的艳色,一时怔住。
“郡主,您这......”
萧元朗握住爹娘的手,“进屋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