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仅切中要害,更难得的是,字迹工整,笔锋苍劲有力。”
晏白小声嘀咕:“那是,咱们练的同一字体。”
拓跋瑶上前领榜。
礼部尚书压低声音:“姑娘这手字,怕不是临摹过太子的奏折?”
这话看似闲谈,实则暗藏机锋。
临摹奏折,往轻了说是逾矩,往重了讲可论窥探朝政之罪。
拓跋瑶莞尔一笑,“臣女不过是常帮殿下誊抄《论语》、《礼记》,抄着抄着,这笔迹就自己跑偏了。”
短短一句,既是解释,也是宣告:她与太子相伴多年,密不可分。
礼部尚书不再多言,今日选太子妃的结果,毫无疑问,定是拓跋姑娘。
轮到武试。
设了十座红漆箭靶,距离三十步,既不会让闺秀们太过吃力,又能考校基本功。
晏白不屑道:“这距离,连我宫里的狸猫都能射中。”
闺秀们依次上前,每人三箭。
轮到刑部尚书之女李静姝时,她颤巍巍地拉开弓,箭矢“嗖”地飞出,直接射穿隔壁靶子的红绸。
“这......”考官组织语言,“李姑娘的箭法别具一格。”
李静姝手指绞着衣角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晏白在观礼台上笑出声:“好一个声东击西!这要是上了战场,敌军统帅都得被她晃晕!”
李静姝闻言更是羞得抬不起头,眼眶都泛起水光。
晏白见她要哭,顿时收了笑,扭头问周玄烬,“父皇,儿臣是不是说话太重了?”
周玄烬可不是怜香惜玉的主,因为他家皇后从不哭。
“没什么大不了的,就是这丫头性子软。”
晏白深以为然,多大点事,就哭哭啼啼。
李静姝颤抖着手拉开第二箭,箭矢没飞多远,钉在泥地上。
第三箭更离谱,连洞都没扎一个,软绵绵地落地。
晏白咬着舌尖,强忍不笑。
其他姑娘依旧保持大家闺秀的体面,只是悄悄掩唇。
有几个还出声安慰。
“李妹妹别急,这弓弦确实不好掌控。”
“我第一次射箭时,连弓都拉不开呢。”
这些话虽得体,却让李静姝更加窘迫,她垂头退回队列,像只鹌鹑。
拓跋瑶多看了她几眼,这姑娘,就是上次宫宴在晏白面前论《女戒》的那个。
起因是,端午宫宴,晏白像往常一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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