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不知这礼物的来历,可经得起推敲?”
这话说得阴阳怪气,却也引来不少的附和声。
没人愿意见到拓跋瑶出挑,若她灰头土脸地献上寒酸旧物,顶多成为谈资,反倒能让他们施舍些怜悯。
但偏偏是欧阳冶的遗作,那可是连世家大族里的嫡子,都未必求得到的珍品。
晏白闻言轻笑,笑得憨直:“瑶瑶,你告诉大家,这礼物哪来的?”
拓跋瑶心说,这不是你帮我准备的吗?
但转念一想,便明白了,晏白是故意的!
他早料到会有人发难,所以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她默默送礼,而是要将这份偏爱摆上台面。
拓跋瑶深吸一口气,眉眼弯弯,俏皮道:
“回殿下,这匕首是您替臣女准备的。”
话音落下,满堂死寂。
他们知道晏白对这个北燕姑娘好,但没料到会这般好。
周念卿适时接过话头,“臣女谢太子殿下割爱,也谢瑶瑶姑娘的心意。此物珍贵,必不负它锋芒。”
说完,当场将匕首佩于腰间,玄铁乌金衬着一身戎装,英气逼人。
苍容渊赞许道:“晏白这招不错。”
见月问:“你教他的?”
“哪用我教,他打小就会护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