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本《策论》。
凤星河走到周念卿面前,语气温和,“晚歌表妹的女儿,果然有将门风骨。”
小少年插嘴道:“姐姐会背《孙子兵法》吗?”
周念卿蹲下身与他平视:“会。还用过‘围师必阙’的战术,上月刚剿掉南越残部。”
小少年闻言,猛扯父亲衣袖:“爹!我要学这个!”
凤星河扭头看白骨夫人,“骨娘觉得如何?要不要给安安找个武学师父?”
白骨夫人说:“最厉害的师傅不就在这?请念卿姐姐教你,如何?”
凤怀安松开父亲,像模像样地朝周念卿作揖:“安安请念卿姐姐教我兵法和武功!”
周念卿被这突如其来的拜师整懵,正不知如何回应,阿宝笑着凑近。
“姐姐放心,我弟弟背《孙子兵法》能熬通宵,练武?扎个马步都能睡着!”
凤怀安被姐姐调侃,憋红了脸,“才不是!上次我扎马步,坚持了整整三息!”
白骨夫人的团扇敲在儿子脑门上,“三息?够煮开一壶茶吗?”
周念卿来之前忐忑不安,都说高门大户里,规矩大如天。她甚至做好准备,别人看她的眼神,有审视,将她当作边关粗人。
可眼前,大家待她像春雪遇见暖阳,悄无声息地融成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