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部又提议加征赋税,巩固堤坝。”周玄烬眼中戾气稍敛。
“杀不得。”凤云昭抽走朱笔,“工部侍郎是清流,户部主事是寒门新贵,背后牵扯三州世家。”
“陛下,杀一个贪官容易,可堤坝垮了,淹的是百姓。”
周玄烬眯起眼:“皇后有更好的法子?”
凤云昭在折子上写下一行字:
【着工部、户部联查河工账目,五日后当朝奏对。】
她搁下笔,“让那帮蛀虫先狗咬狗,然后再选人督办修堤事宜。罚要罚,但事情还需他们去办。”
周玄烬盯着那行字,眼底恢复温柔。
“皇后要朕学钓鱼翁?可朕更想当个屠夫。”
凤云昭轻点他眉心,“陛下要做明君,还是暴君?”
周玄烬捉住她的手,咬了一口,“朕要做昏君,专门昏在皇后身上。”
“那臣妾就做......妖后该做的。”
凤云昭抽回手,在奏折上又添一行:
【查实贪墨者,罚没家产,充作修堤银两。】
她了解这个男人,暴戾之下是对百姓的赤子之心。
“杀人不过头点地,诛心才是长久计。”
周玄烬想做个好皇帝,可总是担心自己不够狠,护不住这江山,护不住凤云昭......
更怕,给不了她想要的。
“江山和朕,都归你,你说了算。”
自此,凤家姐妹,一掌阳间朝堂风云,一掌阴司生死轮回,天地乾坤,握于纤纤素手。
【双凤啼破阴阳界,日月同辉照紫微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