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变脸。”
凤夜璃化被动为主动,一个翻身,将苍冥压在下面,居高临下。
“怎么?夫君不喜欢吗?”
苍冥呼吸混乱。
完了。
以前是自己逗弄她,看她脸红心跳,手足无措。现在倒好,风水轮流转,换自己被挑逗。
不过......
“喜欢,喜欢得要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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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间,昭阳宫。
新皇登基不过数月,朝堂上的风向,比寒风还要凛冽。
周玄烬的手段,远比众臣想象的要狠。
前几日,户部侍郎因贪墨库银三千两,按律当流放三千里。
周玄烬在朝堂之上,当着百官的面,只问了他一句:
“国库的银子,你也敢拿?”
然后,不等刑部定罪,便命人将其拖出午门,当场杖毙。
血溅宫门,朝野震动。
这些日子,御书房外总跪着一排排请罪的官员,有的真犯了错,有的纯粹被吓破了胆。
皇帝成了暴君?
丞相府的门槛,快被踏破了。
这日,凤远道被女儿接入宫中说话。
父女对坐。
凤远道几番欲言又止,化作一声叹息。
“昭儿,为父知道,陛下待你极好。只是......这为君之道,刚过易折。如今朝中人人自危,长此以往,恐非社稷之福。”
凤云昭为父亲烹茶,递上茶盏。
“父亲,陛下杖毙的户部侍郎,在赈灾粮中掺沙,害死灾民数千,死得不冤。至于那些请罪的,若真清白,何必惊慌?”
凤远道皱眉:“可若都按死罪论处......”
凤云昭懂父亲在忧愁什么。
“女儿明白,水至清则无鱼。但如今这潭水,已经浑得能养蛟龙了。父亲放心,陛下心里有数,这几日杖毙的,都是巨蠹。”
凤远道闻言,眉间的皱纹渐渐舒展:“为父老了,倒是忘记,你从小就是个有主意的。”
茶雾氤氲间,老丞相递给女儿一摞纸。
“这是为父整理的朝臣关系图,希望对皇后娘娘和陛下,有用。”
凤云昭收下,“父亲放心,女儿会劝陛下把握好分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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御书房。
周玄烬在奏折上点了点,吐出两个字。
“杀了。”
“陛下要杀谁?”
凤云昭从殿外进来,扫了眼那份奏折。
“江南水患?”
“嗯,五年前新修的堤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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