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你......做自己。明媚张扬、肆意心黑、运筹帷幄,如烈日般灼人,哪怕将朕烧为灰烬,朕也心甘情愿。”
周玄烬的人生晦暗无光,是她,也只有她,像一道撕裂黑暗的光,照进来。
他不要被囚禁的光,他要去追逐他的太阳。
凤云昭指尖一挑,将针线扔进篓子里。
她勾住他的玉带,往床边牵,玉带脱落,龙袍半敞。
周玄烬被压在榻上,喉结滚动,痴痴盯着坐在他身上的凤云昭,取下金簪,青丝垂落,扫过他的胸膛。
“陛下准备好了吗?”她杏眼含春。
“今日怎么......”他话音未落便化作闷哼。
“不是要做自己吗?”她故意挑逗。
周玄烬在失控的边缘喘息。
“昭儿......”
寝殿的红烛,又是一夜未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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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凤云昭醒来时,周玄烬正睁眼看她,目光温柔、餍足。
“醒了?”
凤云昭“嗯”了一声,嗓子有些哑。
“陛下,臣妾想出宫一趟。”
周玄烬垂下眼睫,看不清情绪。
“去何处?”
“京郊的青虚观,想去为陛下......祈福。”
周玄烬沉默半晌,将人搂进怀里,盯着床幔上的龙凤纹样,眼神平静,近乎空洞。
“何时去?青虚观地处偏僻,朕派一队影卫护你周全。”
“明日一早。”
“嗯。”
周玄烬应得轻巧,没有多问。
他愿意等她,等她自己看清自己的心意,等她放弃那个荒唐的念头。
(去吧,昭儿。)
(去看看你为朕准备的女人。)
(你的心,会不情愿吗?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