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我不会害你,更不会离开你。”
“那你爱我吗?有多爱?”周玄烬执拗地问。
爱?
这个字,对凤云昭而言,太过奢侈,也太过沉重。
在皇家,在帝王身边,谈爱,无异于引火烧身。
她要的是凤家的安稳,是她能在宫墙里,永远立足。
她可以骗他,说他想听的,可她不想。
周玄烬抬头,凤眸里刚聚起的光,又散了。他自嘲地笑了笑,抚上她的脸颊。
“罢了,反正......不会有朕爱你多。”
这话,像是在安抚她,也像是在安抚自己。
凤云昭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,主动环住他的脖子,凑上去,吻住。
两人吻得缠绵,算是和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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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日后,楚临渊进宫,他带回了消息。
“皇后娘娘,人,属下找到了。”
凤云昭放下书卷,抬眼看他。
楚临渊双手奉上一份卷宗,“此女名叫沈清,年十八,自幼在京郊青虚观长大,是观主唯一的女弟子。”
凤云昭接过卷宗,打开。
画中女子眉目清秀,道姑头,眼神澄澈,不食人间烟火。
“青虚观?”
凤云昭对这个名字有些印象,是前朝皇室遗留的道观,香火不算鼎盛,但因地处偏僻,风景清幽,是些旧派文人雅士偏爱之地。
楚临渊继续补充道:“属下查过,她身世干净,父母早亡,被老观主收留。那个老观主有些道行,擅推演命理,只是从不轻易示人。”
凤云昭抚过画像上的女子。
青虚观作为前朝皇室道观,属于正一派系。
道士修行有三号,其一曰法师,其二曰威仪师,其三曰律师......
道姑亦同。
作为正一派系的道姑,允许婚嫁,可居家修行。
凤云昭合上卷宗,“做得很好。你先退下,此事不可对任何人提起。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楚临渊退下。
凤云昭独自坐了许久,她端起茶盏,送到嘴边,茶水早已凉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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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间,周玄烬回到昭阳宫,见凤云昭坐在灯下,拿着针线。
他从身后环住她。
“在绣什么?”
“荷包,陛下的旧了。”
周玄烬握住凤云昭拿针的手,将她转过来,面对自己。
“朕不喜欢你做这些。”
“那陛下喜欢臣妾做什么?”
“朕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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