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的。''
''可我觉得,它应该由你带着。"
孔宣打开布袋,里面是一把干透的草籽。
草籽极小,灰褐色,像一粒粒被晒干的沙。
没有灵气,没有道韵,看不出任何特别之处。
可他握在掌心的那一刻,最左边那枚卵的搏动忽然顿了一拍,然后恢复了正常。
他将布袋收好:"你从哪里来?"
青崖抬头望了望天:"不记得了。''
''我只知道我一直在走,朝西走。"
"你不问我为什么要一直走吗?"
孔宣没有说"不问",也没有说"问"。他只是坐在那里,等着。
青崖沉默了一会儿:"我有一个师弟,跟我一起修道两千年。’’
‘’后来他走了一条路,走进去就没有出来。''
''我找了他很久,找了很多地方,始终没有找到他。"
"可我知道他还在那条路上,只是我还没有走到他的位置。"
孔宣听完,没有接话。
青崖站起身,将陶碗系回腰间,拍了拍衣袍上沾的灰:"我该走了。"
"昨夜那道黑影走得比我快,天亮时已经过了前面那道山梁,我得赶一赶。"
他朝孔宣拱了拱手,没有回头。
走了几步,他停下来:"那布袋里的草籽,如果你不知道该怎么用,就找一条活水河,把它们撒在水面上。''
''水会告诉你它们该去哪里。"
孔宣道了一声谢。
青崖没有再停留,沿着焦土空地西侧的山脚走去,灰褐色的背影在晨光中渐渐变小,消失在乱石和矮树丛的间隙里。
孔宣坐在枯树下,将那只布袋取出又看了一遍。
草籽在袋中安静卧着,没有什么变化。
他收好布袋,起身沿着青崖走过的方向走去。
走了不到一里,山脚下出现一条小河。
河不宽,水面清浅,水底铺着被流水磨得光滑的卵石。
他在河边蹲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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