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连一点葱花的影子都没有。
她不吃葱花这件事,只在第一次见陆老夫人的时候随口提过一句,连她自己都快忘了。没想到陆沉渊居然记住了,还特意让佣人把粥里的葱花挑得干干净净。
还没等她回过神,陆沉渊又把一碟刚煮好的小馄饨推到她面前:"知道你没胃口,特意让厨房做的鲜虾馅的,不油腻。"
紧接着,他拿起一个溏心蛋,指尖修长灵活,三下五除二就把蛋壳剥得干干净净,蛋白完整光滑,一点都没破。他把剥好的溏心蛋放在她面前的小盘子里,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一样。
苏清颜看着盘子里光滑的溏心蛋,又抬头看了看对面的陆沉渊,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,软得一塌糊涂。
细节控真的会被这种不动声色的偏爱杀疯了。
他从来不会说什么好听的情话,却会把她随口说的一句话记在心里;会在她生病的时候彻夜守着她;会把所有她不喜欢的东西都提前挑掉,用最笨拙也最真诚的方式,对她好。
整个餐厅安安静静的,只有餐具碰撞发出的清脆轻响,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。
气氛微妙又暧昧,像裹了一层甜甜的棉花糖,轻飘飘的,挠得人心尖发痒。
两人偶尔抬头,视线不经意间撞在一起,都会不约而同地快速移开目光,耳尖微微发红。
不远处站着的张叔和佣人,都忍不住偷偷交换眼神,眼里全是"我磕到了"的八卦光芒。
张叔在陆家干了二十多年,看着陆沉渊长大,太清楚这位主的性子了。冷心冷情,不近人情,有严重的洁癖和边界感,别说给人剥鸡蛋挑葱花了,就是别人坐过他的椅子,他都要让人换掉。
现在倒好,不仅守了陆太太一整夜,还亲自给人剥鸡蛋挑葱花,看人的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。
这哪里还是那个杀伐果断的冷面阎王,分明就是坠入爱河的毛头小子。
铁树开花,果然名不虚传。
苏清颜低着头,小口小口地喝着粥,眼角的余光却忍不住偷偷瞟向对面的陆沉渊。
他吃饭的样子很优雅,细嚼慢咽,不发出一点声音。阳光透过落地窗落在他身上,给他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,冷硬的轮廓都变得温柔了许多。
"工作室那边,最近还顺利吗?"
陆沉渊突然开口,打破了餐厅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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