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。
她摸向腰间的银针,却发现掌心的血印还在发烫——这次不是痛,而是一种奇异的共鸣,像有根无形的线,正从她心口延伸出去,穿过厚重的砖墙,直抵京城守将府的方向。
"石宇..."她低唤,声音被震动的砖石碾碎。
而在更远的地方,正在校场练兵的石宇突然捂住心口,手中的银枪"当啷"坠地。
他望着东南方的天空,那里有团暗红的云,正像某种活物般翻涌。
"阿瑶。"他喃喃自语,喉结滚动着翻身上马。
马蹄踏碎满地残阳时,他听见风里飘来若有若无的呼唤,带着二十年前那声"将军,这味药能治箭伤"的清冽,和此刻混着血锈味的哽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