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害怕——她想起今早石宇替她系披风时说"万事有我",想起昨夜他裹着伤替自己熬药时,药罐里腾起的白雾模糊了他的眉眼。
指尖在膻中穴停了一瞬,她咬着牙将银针扎了进去。
刺痛从胸口炸开的刹那,无数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来。
三岁时母亲握着她的手认药,说"这味远志,能让人不忘本";十二岁她第一次扎针失误,母亲握着她发抖的手说"疼是好事,说明你还在乎";二十岁相府火场里,母亲将她推出窗外时,最后一句是"瑶瑶,要活"。
泪水砸在《心魂录》上,晕开一片墨迹。
舒瑶突然听见头顶传来闷响——是那些被控制的守卫在撞门?
不,更像是地脉震动。
她抬头时,墙上的药炉突然裂开缝隙,暗红药液顺着砖缝流淌,蒸发成一股股白烟。
那些白烟没往通风口去,反而朝着她掌心的血印涌来,像归巢的倦鸟般钻进皮肤。
"这是..."她突然看清白烟里裹着的虚影:是被"蚀魂心经"吞噬的魂魄,此刻正顺着血印往她体内钻。
可奇怪的是,那些原本该撕心裂肺的痛,此刻却化作温温的暖意,像母亲的手抚过心口。
她想起《心魂录》里的话:"母体血脉者,为蚀魂之锁,亦为解锁之钥。"
震动越来越剧烈,水晶棺底部的机关发出"咔嗒"轻响。
舒瑶踉跄着扶住棺沿,却见棺内的苏婉睫毛微微颤动——那是活人将醒时才有的生理反应。
她屏住呼吸凑近,甚至能看清母亲眼尾极淡的细纹,和自己镜中看到的位置分毫不差。
"母亲?"她轻声唤,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哽咽。
水晶棺的锁扣突然"啪"地弹开。
舒瑶后退半步,却见棺中女子的嘴唇动了动,在剧烈的震动声里,吐出两个字,轻得像一片落在心尖上的羽毛:
"女儿。"
密室的灯烛在此时全部熄灭。
黑暗中,舒瑶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,和水晶棺缓缓开启的"吱呀"声重叠在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