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刺客,眉峰都没动一下:"舒医正这出请君入瓮,倒是比我当年在边关布的局更妙。"
"妙吗?"舒瑶将血书拍在案上,黄绫被震得卷起一角,"妙在你用'忠义'二字骗了满朝文武,用'护主'之名养着伪皇?
妙在你让太医院每月进毒,就为等他毒发那日,好推出个'真皇子'来坐龙椅?"
林大人的茶盏在指尖转了半圈,青瓷与木案相碰发出脆响:"你以为我想?
当年先皇被奸人所害,真正的嫡子流落民间,我守着凤影残部二十年,不过是要还这天下一个正统。"他突然笑了,眼尾的细纹像裂开的蛛网,"可若没有我引你发现毒局,你能顺藤摸瓜找到血书?
没有我故意让刺客露出破绽,你能这么快揪出凤影?
舒医正,你以为自己是执棋人,其实你走的每一步,都在我棋盘上。"
"那又如何?"舒瑶向前一步,目光像淬了火的银针,"你算到我会解毒,算到我会查账册,可你算不到我会在血书里看到什么——"她的声音突然放轻,像是怕惊碎了什么,"那上面写着,当年先皇临终前,亲手将传国玉玺交给了一个姓林的暗卫。"
林大人的手猛地一颤,茶盏"啪"地摔在地上。
碎片飞溅到他鞋尖,他却像没知觉般盯着舒瑶:"你...你怎么会..."
"因为我看过先皇的医案。"舒瑶从袖中取出个檀木盒,打开后是半枚残缺的虎符,"当年他中毒昏迷前,在我手心写了'影使叛'三个字。
而你,林大人——"她的指尖重重叩在虎符刻着"凤影"二字的位置,"正是当年那个暗卫的儿子。"
厅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。
石宇掀开门帘进来,腰间佩刀还滴着血:"陛下的御辇到了。"
金銮殿的蟠龙柱在晨光里泛着冷光。
舒瑶跪在丹墀下,将血书、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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