甩来的药粉迷了眼。
舒瑶握着药杵从楼梯上缓步下来,月光透过窗纸在她脸上投下碎银般的光斑:"是蒙汗药里掺了辣椒籽,滋味如何?"她蹲下身捏住刺客下巴,指甲掐进对方腮帮,"林大人让你来偷解法,可他没告诉你,我这医馆的药柜暗锁,连太医院首座都要捣鼓半个时辰?"
刺客瞳孔骤缩,额角渗出冷汗。
石宇扯下他面巾,露出张陌生的脸——左眉骨有道月牙形疤痕,正是三日前在城门口替林大人送过密信的"杂役"。
舒瑶盯着那道疤,突然想起昨日在御药房,林大人递来参汤时,袖口也露出过同样的月牙纹绣样。
"押去大牢。"她站起身,指尖沾了沾案上的紫苏叶,"石宇,你亲自审。"
天刚放亮时,大牢的霉味混着血腥气涌进舒瑶的鼻腔。
她望着跪在草席上的刺客,对方的十指已经渗出血珠——石宇最擅用"分筋错骨"的法子,既不伤人命,又能让人把真话掏得干干净净。
"林大人说...说那解法若被公之于众,天机计划就...就全完了。"刺客浑身筛糠,"他说凤影传人流落民间二十年,就等这伪皇毒发的日子...到时候换个真龙血脉,这江山..."
"住口!"石宇的刀鞘重重砸在地上,震得草席簌簌作响。
他转头看向舒瑶,眼底翻涌着暗潮:"那老匹夫昨日还在朝上替你说话,说'舒医正仁心可鉴'。"
舒瑶的指尖抵在囚笼铁栏上,凉意顺着指节爬上心口。
她想起三日前林大人在御花园替她挡住坠下的花盆,想起他手把手教她辨认宫廷密档时的温声细语——原来都是戏。
可当她摸到怀中血书的轮廓,那些虚情假意便像被火烤化的蜡,露出底下狰狞的骨。
"带他去见林大人。"她突然转身,裙角扫过满地碎草,"我要当面听他说。"
林府正厅的紫檀木椅上,林大人依旧穿着月白锦袍,茶盏里的碧螺春飘着清芬。
他望着被押进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