跄半步,让月光照亮林大人腰间的玉佩——那是皇帝亲赐的“忠”字玉,此刻在夜色里泛着幽蓝。
林大人站在桃树下,枝桠投下的阴影遮住他半张脸:“你查得太急了。王德的话不可全信,他这种人,什么都能编。”
“可账册里的日期,和官员们求诊的记录对得上。”舒瑶往前走了半步,银针的针尖刺破袖布,“林大人,您说‘动摇国本’,可国本是百姓,不是帝王的长生梦。”
林大人的手指在身侧蜷起,又缓缓松开:“你可知当年‘凤影’为何被灭?他们妄图用毒术操控皇室,先皇杀了影使满门,只留个外孙女赵婉儿。可你看看,这血脉里的毒,哪里杀得尽?”
湖风掀起舒瑶的衣袖,银针的冷光在月光下一闪。
她盯着林大人眼底的挣扎,突然想起王德说“影使要保凤影血脉”——难道林大人...
“舒大人。”林大人忽然上前一步,离她不过三尺,“有些秘密,烂在肚子里比挖出来好。你若执意...”
他的话被夜枭的啼鸣截断。
舒瑶的后颈突然一热——那是石宇的独门暗号,说明他就在附近。
她袖中的银针又往前送了半分,针尖几乎要抵住林大人的咽喉:“林大人,您到底是来劝我,还是来堵我的?”
湖边夜色沉沉,舒瑶与林大人对峙。她未收回袖中银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