捆成粽子。
灰衣人脸上的伪装被扯掉,露出左脸狰狞的刀疤——和林大人提供的杀手画像一模一样。
"谁派你们来的?"石宇的刀尖抵着刀疤男的下巴,"白衣先生?"
刀疤男吐了口带血的唾沫:"就算说了......你们也活不过明天......"
石宇的刀往下压了压,血珠顺着刀尖滴在雪地上,像朵妖异的红梅:"我数到三。"
"一——"
"二——"
"是!
是白衣先生!"另一个杀手突然尖叫,"他说那女人要是拿到寒冰草,血莲散的秘密就藏不住了......所以要截杀在雪山......"
舒瑶的指甲掐进掌心。
她想起后殿供桌上那个青铜药囊,想起白衍临终前说的"医圣门徒",原来从一开始,他们就没打算让她活着回去。
同一时刻,京城西市的旧书摊。
李明将最后一页密信塞进信鸽腿上的竹筒,鸽哨划破夜空时,他摸了摸怀里的半块虎符——那是父亲临终前塞给他的,说要等"能掀翻这潭浑水的人"出现。
现在他知道,那个能掀翻的人,正在雪山上与风雪搏斗。
"李公子,有人往药铺去了!"伙计的声音从里屋传来。
李明扯下染墨的外袍,将信鸽往空中一抛:"飞吧,替我告诉她,归途东侧小径有埋伏。"
信鸽掠过宫墙时,雪山的山洞里,舒瑶正借着月光看那封密信。
火光照得她睫毛忽闪,石宇看见她眼底腾起的光——那是他熟悉的,手术台上她握住手术刀时的光。
"改道东侧。"她将密信塞进火里,火星溅在雪地上,"他们以为我们会走南坡的商道,可东侧的冰舌去年塌过,路更险,但人更少。"
石宇拍了拍她的手背:"听你的。"
三日后,雪山顶峰。
舒瑶趴在冰缝前,呼出的白气在护目镜上结了层霜。
冰缝深处,几株暗紫色的植株正随着山风轻颤,叶片上的冰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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