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前队的亲卫喊了声"变天了",马群便开始不安地踏蹄。
舒瑶望着铅灰色的天空,前世在青藏高原支援时的记忆涌上来——这种压得人喘不过气的低云,是暴风雪的前兆。
"进东边的山坳!"她扯着嗓子喊,手指向左侧的岩缝,"那里有松树林,能挡些风!"
石宇挥剑指向山坳:"全速前进!"马蹄溅起的雪沫在半空凝成冰晶,二十骑像支离弦的箭扎进松涛里。
等他们找到山洞时,风雪已大得看不见三步外的人影。
洞外的风吼得像野兽,洞内却意外干燥。
舒瑶摸出火折子,在石宇递来的干柴上点燃。
橘色的火苗腾起时,她突然眯起眼——洞壁上的苔藓呈环状分布,最内层是深绿色,往外渐次变浅。
"这里离雪线大概十里。"她用树枝拨了拨火堆,"苔藓喜阴,但过度潮湿会发黑。
这圈分布......"她指尖划过洞壁,"寒冰草应该长在北坡的冰缝里,那里背阴且有融雪渗透。"
石宇蹲在她对面,将烤热的手炉塞进她怀里:"你怎么知道?"
"前世见过类似的植被分布。"舒瑶低头拨弄手炉的铜扣,没说后半句——前世她在高原做地质调研,为了找一种稀有药材,也曾在这样的山洞里熬过三个雪夜。
那时她独自数着心跳等天亮,现在却有个人替她守着洞口的风雪。
深夜,石宇的佩刀突然出鞘。
"有脚印。"他压低声音,刀身映着跳跃的火光,"东南方向,雪坡上有三行新印,鞋钉是菱形的——不是我们亲卫的。"
舒瑶的手顿在药囊上。
她想起破庙里那个戴斗笠的身影,想起墙角写着"血莲散"的木箱,喉间泛起铁锈味。
石宇已经起身,铠甲摩擦的轻响里,他摸了摸她的发顶:"你守着山洞,我带两人去看看。"
月光被云层遮住时,洞外传来闷哼。
舒瑶抓起药囊冲出去,正看见石宇踩着一个灰衣人的胸口,另一个被亲卫用绳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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