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纸包打开,里面是深褐色的粉末。
她凑到鼻前闻了闻,瞳孔剧烈收缩——这不是金疮药,是混合了巴豆粉和蛇毒的毒药。
若是敷在伤口上,伤兵会先腹泻脱力,再毒发身亡。
"张逆好算计。"她将纸包攥成一团,指节发白,"他让主力佯攻,实则用暗桩在我军内部下毒。
等我们以为打了胜仗放松警惕,伤兵和御林军就会成批倒下..."
窗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敲窗声——是林大人约定的三下。
舒瑶冲出门,正看见石宇带着李明从御膳房方向跑来。
石宇的银甲上沾着面粉,像落了层薄雪:"御膳房的面粉里掺了曼陀罗粉,够毒倒整个皇宫的人。"他擦了擦脸上的面粉,露出带血的笑,"不过被我们烧了。"
李明举着个烧焦的布包:"这是在面粉堆里找到的,里面有张地图,标着暗桩的藏身之处。"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,"我爹当年...就是被这些人害死的。"
舒瑶接过地图,看见上面密密麻麻的红点——御书房、慈宁宫、西直门...每个红点旁都标着人数和武器。
她抬头看向石宇,月光正落在他染血的甲胄上,将他的轮廓镀得像尊战神:"将军,现在去端了这些暗桩,还来得及。"
石宇抽出腰间的剑,剑锋在月光下划出冷光:"李明,带前朝旧部去西直门。
林大人,守好陛下。"他转头看向舒瑶,目光软了一瞬,"你..."
"我去医帐。"舒瑶知道他要说什么,"伤兵们的金疮药被掉包了,我得去换回来。"她摸了摸发间的芍药簪,红绸在风里晃得像团火,"等天亮了,我们在城楼上看张逆的脑袋。"
石宇的剑指天,银甲卫们的呼喝声震得屋檐的瓦都在颤。
李明提着剑跑在最前面,衣角猎猎作响,像团烧向黑暗的火。
林大人的刀擦过舒瑶的衣袖,带起股风:"舒大人,等打退了张逆,臣请你喝京城最烈的酒。"
舒瑶没答话。
她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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