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子们,可就全成了待宰的羔羊!"
舒瑶的太阳穴"突突"直跳。
她想起方才林大人说坤宁宫刺客已解决,可北戎人最擅长声东击西——难道他们真正的目标,是借遗诏引开守卫,再对其他宫妃下手?
石宇的剑微微发颤。
他想起今早皇帝在御书房说的话:"北戎人要的不只是遗诏,是让大楚乱起来。"此刻再看密室墙上"大楚正统"四个刻字,突然觉得那笔锋里藏着千斤重量。
林大人的银铃不知何时滑出帕子,在腰间轻轻晃动。
他望着密道外的夜色,能隐约听见宫墙外翻涌的风声——那不是普通的夜风,是数千人屏息等待时,空气流动的声音。
疤痕刺客的笑声还在密室内回荡,混着玄甲卫捆人的绳索摩擦声,像根刺扎在三人耳膜上。
舒瑶与石宇对视一眼,又转向林大人——后者的手指正搭在腰间的传信鸽囊上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东六宫的更漏敲过三更。
某种黏腻的危机感顺着石缝爬进密室,裹住了每个人的后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