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晰摸到自己脉搏的跳动。
石宇的玄铁剑滑出半寸,剑鸣混着密道里的风声,像根细针直扎进耳膜。
林大人抬手压了压,藏在暗处的玄甲卫便如影子般散开,青灰色的衣摆擦过地面,连尘土都未惊起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七步,五步,三步——
一个裹着夜行衣的身影探进头来,月光从他身后的密道漏进来,照出他眼角一道蜈蚣似的疤痕。
舒瑶认出那是上个月在御药房行刺的刺客,当时她用麻醉针让对方晕了三天,此刻对方脸上还带着未消的针孔红印。
"安全。"疤痕刺客回头说了句北戎话,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。
舒瑶的拇指重重按下机括。
"轰!"
头顶的落石机括应声而落,两块磨盘大的青石板砸在密道口,溅起的石屑擦过疤痕刺客的耳垂,在墙上凿出两个深洞。
几乎是同一瞬间,绊马索"铮"地绷直,勾住了第二个刺客的脚踝——他惊呼一声栽倒,手腕正撞在铁丝上,见血封喉散立刻顺着伤口渗进血管,他连抽搐都来不及,便直挺挺昏了过去。
"有埋伏!"第三个刺客反应极快,反手甩出三枚透骨钉,擦着舒瑶鬓角钉进石壁。
石宇的玄铁剑划出银弧,"当"的一声挑飞透骨钉,接着欺身上前,剑脊重重磕在刺客肘弯——这是他独创的"卸力式",既不伤性命,又能让刺客暂时失了反抗能力。
舒瑶摸出药囊里的迷香粉,扬手撒向还在挣扎的疤痕刺客。
那人心知不妙,咬开嘴里的毒囊——她早有防备,抢步上前用银针挑开他下颌,毒囊"啪"地掉在地上,被玄甲卫立刻用脚碾碎。
"说,谁派你们来的?"石宇剑尖抵住疤痕刺客咽喉,玄铁剑特有的冷意让对方脖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"哈......"疤痕刺客突然笑了,染血的牙齿在火把下泛着青,"你们以为困住我们就能万事大吉?
真正的主力早就在东六宫外围布好了局——"他的目光扫过舒瑶腰间的药囊,"等你们去救遗诏时,这宫里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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