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沉重的过去。
她真的觉得自己有些错了,乳燕归林一般一头扎进他怀里。
“不是罚……不只是罚。”她把脸埋在他胸口,一句话被磕绊了好几下,“是、是因为我也想接住您。”
进宝怔了怔,没把她推开。
“接住?”他把这两个字放在心头上慢慢品了一遍,几乎立刻懂了,“你是说,我罚你的时候,你觉得被接住了,所以你便也想接住我?”
她几乎是在说,她想变成他。也在十分了当的说,她爱极了自己那样。只是想像分享一块肘子似的,想让自己也尝尝滋味。
春儿往进宝怀里拱了拱,点头。“是,我以为您说停……不是真的想停。册子里是那样说的。”
进宝眨眨眼。心头那点别扭像被浸软了,气散了一些,却涌上来一股更说不清的滋味。
他终于伸手去搂她,手指在方才被他掐过的腰侧仔细揉。春儿被揉得小犬似的哼哼唧唧,往他怀里缩得更紧。
“可你这样对我,”进宝低头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“我总觉得自己像个女子,不喜欢。”
他半阖着眼睛虚虚看帐外的冰蓝月光,这是一句交了底儿的实话。
春儿的道歉一瞬间排好了队,一句接一句往外溜:“对不起……我忘了您有点怕这样。我一定把您弄疼了,我不应该不听您的话。我也不应该觉得您那样子很美,不应该——唔”
进宝一下捂住她的嘴,越说越离谱了。他耳根烧起来,她说什么?美?他自己都难以想象的狼狈,她竟还觉得美。
春儿被他捂着,两只手扒着他的手背,从指缝里透出一点含混黏腻的声音。是许久没叫过的那句称呼。撒娇似的,又像求饶。
意思您在某种层面还比我高一辈,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吧。
进宝彻底没了脾气,嘴角自己往上翘。那点说不清的滋味在胸口化开。
他想起方才她咬着牙笨拙的发狠,头发散下来扫过他的胸膛,她低头看他的眼神又热又怯,像一头刚学会捕食的小兽,笨手笨脚的将猎物按倒,又怯生生的看着猎物问:我做得对吗?
他心里觉得荒唐,可那点儿气闷终究散尽了。只剩一点纵容的无奈。
“行了,没关系。”他吻上她的额头,“是你的话,没关系。”
他觉得自己有点怪,只是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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