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答案似的,把脸往他肩窝里埋了埋。
进宝低低笑了。
“我是说,我和胡子阿叔像。手灵、性子也像。”
春儿的手已经在被子里捂热了些。他抓着她的手,指腹慢慢滑进她的指缝里,一根一根地伸进去。春儿脸上也蒸上些热意,手指被他蹭得发痒,便把他那几根不老实的手指头攥住了。
进宝还在继续说,声音比方才又懒了些。
“贵妃的事出师不利,胡信挨了板子,连大人那儿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。山雨欲来了——”他转了转脖颈子,颈节轻轻一响,“我却觉得自在,不怎么想那些了。”
他一顿,给自己不咸不淡地下了个评判:“也是个过不惯好日子的。”
春儿没接茬儿,心里松了一寸,他真的没在怕了。
“您刚刚说胡信,不能没有盼头。”她问的很小心,“那您那时候呢?盼头是什么?”
进宝没气,他翻了个身把人压进锦被里。褥子在她身下皱成一团,红梅的暗香被挤压出来,被烘暖了。
“我在慎刑司里,是没什么盼头的。”他低下头,嘴唇贴着她的耳垂,“但一得空儿就往外头跑。一开始是储秀宫,后来是长春宫。”
他的唇从她耳垂滑下来,沿着脖颈往下吻。她的脉搏在他嘴唇底下跳,越来越快。
“打听那个叫春儿的小婢女,今日又犯了什么蠢事。”
春儿轻轻颤了一下,指尖抵在他胸。她不知道自己是想推开还是想抓住。
“那、您怎么不找我说话呢。”她说的有点发飘。
进宝没回答,用牙轻轻磨着她脖颈上的皮肉。她早不往怀里揣糕点了,可那股子甜香腌入味了似的,总让他想一口咬下去。
……是像白米糕的味道,他仔细研究着眼前这块皮肉。白米糕,在重庆府的时候他总见街边铺子卖,白的暄软的,上头总要抹一点红。他当时想什么来着?想那点红像春儿唇的颜色,想那白米糕捏在手里什么感觉,想买一块尝尝但终究没有买。
他脑子里又开始昏昏沉沉,喝多了酒似的。
春儿哼了几声,心里头涨的厉害,又有些恼,挣了挣没挣开。
“您要是早点找我……”
“多晦气。”他撑起点身子,瞧着春儿开始闪烁的眼神,没继续解释晦气的是谁。
他挺乐意看她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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